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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史徐处仁文言文翻译

发布时间:2020-11-06   类别:文言文     阅读量:500次

宋史章衡传文言文翻译

原文:

张衡字平子,南阳西鄂人也。衡少善属文,游于三辅,因入京师,观太学,遂通五经,贯六艺。虽才高于世,而无骄尚之情。常从容淡静,不好交接俗人。永元中,举孝廉不行,连辟公府不就。时天下承平日久,自王侯以下,莫不逾侈。衡乃拟班固《两都》作《二京赋》,因以讽谏。精思傅会,十年乃成。大将军邓骘奇其才,累召不应。

衡善机巧,尤致思于天文阴阳历算。安帝雅闻衡善术学,公车特征拜郎中,再迁为太史令。遂乃研核阴阳,妙尽璇机之正,作浑天仪,著《灵宪》、《算罔论》,言甚详明。

顺帝初,再转,复为太史令。衡不慕当世,所居之官辄积年不徙。自去史职,五载复还。

阳嘉元年,复造候风地动仪。以精铜铸成,员径八尺,合盖隆起,形似酒尊,饰以篆文山龟鸟兽之形。中有都柱,傍行八道,施关发机。外有八龙,首衔铜丸,下有蟾蜍,张口承之。其牙机巧制,皆隐在尊中,覆盖周密无际。如有地动,尊则振龙,机发吐丸,而蟾蜍衔之。振声激扬,伺者因此觉知。虽一龙发机,而七首不动,寻其方面,乃知震之所在。验之以事,合契若神。自书典所记,未之有也。尝一龙机发而地不觉动,京师学者咸怪其无征。后数日驿至,果地震陇西,于是皆服其妙。自此以后,乃令史官记地动所从方起。

时政事渐损,权移于下,衡因上疏陈事。后迁侍中,帝引在帷幄,讽议左右。尝问天下所疾恶者。宦官惧其毁己,皆共目之,衡乃诡对而出。阉竖恐终为其患,遂共谗之。衡常思图身之事,以为吉凶倚伏,幽微难明。乃作《思玄赋》以宣寄情志。

永和初,出为河间相。时国王骄奢,不遵典宪;又多豪右,共为不轨。衡下车,治威严,整法度,阴知奸党名姓,一时收禽,上下肃然,称为政理。视事三年,上书乞骸骨,征拜尚书。年六十二,永和四年卒。

著《周官训诂》,崔瑗以为不能有异于诸儒也。又欲继孔子《易》说《彖》、《象》残缺者,竟不能就。所著诗、赋、铭、七言、《灵宪》、《应闲》、《七辩》、《巡诰》、《悬图》凡三十二篇。

译文:

张衡,字平子,是南阳郡西鄂县人。张衡年轻时就擅长写文章,在“三辅”一带游学,于是就进了洛阳,在太学学习,于是通晓五经,贯通六艺,虽然才华比一般的人高,但并不因此而骄傲自大。(他)平时举止从容,态度平静,不喜欢与世俗之人交往。永元年间,他被推举为孝廉,却不应荐,屡次被公府征召,都没有就任。此时社会长期太平无事,从王公贵族到一般官吏,没有不过度奢侈的。张衡于是模仿班固的《两都赋》写了《二京赋》,用它来(向朝廷)讽喻规劝。(这篇赋,他)精心构思文章的组织、布局、命意、修辞,用了十年才完成。大将军邓骘对他的才能感到惊讶,屡次征召他,他也不去应召。

张衡善于器械制造方面的巧思,尤其在天文、气象和历法的推算等方面很用心。汉安帝常听说他擅长术数方面的学问,命公车特地征召他,授予他郎中的官职。后来迁升为太史令。于是,张衡就精心研究、考核阴阳之学(包括天文、气象、历法诸种学问),精辟地研究出测天文仪器的正确道理,制作浑天仪,著成《灵宪》《算罔论》等书籍,论述极其详尽。

(汉)顺帝初年,(张衡)又两次转任,又做了太史令之职。张衡不趋附当时的那些达官显贵,他所担任的官职,总是多年得不到提升。自他从太史令上离任后,过了五年,又回到这里。

顺帝阳嘉元年,张衡又制造了候风地动仪。这个地动仪是用纯铜铸造的,直径有8尺,上下两部分相合盖住,中央凸起,样子像个大酒樽。外面用篆体文字和山、龟、鸟、兽的图案装饰。内部中央有根粗大的铜柱,铜柱的周围伸出八条滑道,还装置着枢纽,用来拨动机件。外面有八条龙。龙口各含一枚铜丸,龙头下面各有一个蛤蟆,张着嘴巴,准备接住龙口吐出的铜丸。仪器的枢纽和机件制造得很精巧,都隐藏在酒尊形的仪器中,覆盖严密得没有一点缝隙。如果发生地震,仪器外面的龙就震动起来,机关发动,龙口吐出铜丸,下面的蛤蟆就把它接住。铜丸震击的声音清脆响亮,守候机器的人因此得知发生地震的消息。地震发生时只有一条龙的机关发动,另外七个龙头丝毫不动。按照震动的龙头所指的方向去寻找,就能知道地震的方位。用实际发生的地震来检验仪器,彼此完全相符,真是灵验如神。从古籍的记载中,从来没有这种事。有一次,一条龙的机关发动了,可是洛阳并没有感到地震,京城的学者都责怪它这次没有应验。几天后,驿站上传送文书的人来了,证明果然在陇西地区发生地震,大家这才都叹服地动仪的绝妙。从此以后,朝廷就责成史官根据地动仪记载每次地震发生的方位。

当时政治昏暗,中央权力向下转移,张衡于是给皇帝上书陈述这些事。后来被升为侍中,皇帝让他进皇宫,在皇帝左右,对国家的政事提意见。皇帝曾经向张衡问起天下人所痛恨的是谁。宦官害怕张衡说出他们,都给他使眼色,张衡于是没对皇帝说实话而出了皇宫。但那些宦党终究害怕张衡成为祸患,于是一起诋毁他。张衡常常思谋自身安全的事,认为福祸相因,幽深微妙,难以看清,于是写了《思玄赋》表达和寄托自己的情思。

(汉顺帝)永和初年,张衡调离京城,担任河间王的相。当时河间王骄横奢侈,不遵守制度法令;又有很多豪族大户,与他们一起胡作非为。张衡上任之后治理严厉,整饬[chi]法令制度,暗中探得奸党的姓名,一下子同时逮捕,拘押起来,于是上下敬畏恭顺,称赞政治清明。(张衡)在河间相位上任职三年,给朝廷上书,请求辞职回家,朝廷任命他为尚书。张衡活了六十二岁,于永和四年去世。

宋史徐元杰传文言文的全文翻译?

宋史徐元杰传

徐元杰,字仁伯,信州上饶人。幼颖悟,诵书日数千言,每冥思精索。闻陈文蔚讲书铅山,实朱熹门人,往师之。后师事真德秀。绍定五年,进士及第。签书镇东军节判官厅公事。

嘉熙二年,召为秘书省正字,迁校书郎。奏否泰、剥复之理,因及右辖久虚,非骨鲠耆艾,身足负荷斯世者,不可轻畀。又言皇子竑当置后及蚤立太子,乞蚤定大计。时谏官蒋岘方力排竑置后之说,遂力请外,不许,即谒告归,丐祠,章十二上。三年,迁著作佐郎兼兵部郎官,以疾辞。差知安吉州,辞。召赴行在奏事,辞益坚。

淳祐元年,差知南剑州。会峡阳寇作,擒渠魁八人斩之。余释不问。父老或相语曰:「侯不来,我辈鱼肉矣。」郡有延平书院,率郡博士会诸生亲为讲说。民讼,率呼至以理化诲,多感悦而去。输苗听其自概,阖郡德之。丁母忧去官,众遮道跪留。既免丧,授侍左郎官。言敌国外患,乞以宗社为心。言钱塘驻跸,骄奢莫尚,宜抑文尚质。兼崇政殿说书,每入讲,必先期斋戒。尝进仁宗诏内降指挥许执奏及台谏察举故事为戒,语多切宫壶。拜将作监,进杨雄《大匠箴》,陈古节俭。时天久不雨,转对,极论《洪范》天人感应之理及古今遇灾修省之实,辞益忠恳。

丞相史嵩之丁父忧,有诏起复,中外莫敢言,惟学校叩阍力争。元杰时适轮对,言:「臣前日晋侍经筵,亲承圣问以大臣史嵩之起复,臣奏陛下出命太轻,人言不可沮抑。陛下自尽陛下之礼,大臣自尽大臣之礼,玉音赐俞,臣又何所容喙。今观学校之书,使人感叹。且大臣读圣贤之书,畏天命,畏人言。家庭之变,哀戚终事,礼制有常。臣窃料其何至于忽送死之大事,轻出以犯清议哉!前日昕庭出命之易,士论所以凛凛者,实以陛下为四海纲常之主,大臣身任道揆,扶翊纲常者也。自闻大臣有起复之命,虽未知其避就若何,凡有父母之心者莫不失声涕零,是果何为而然?人心天理,谁实无之,兴言及此,非可使闻于邻国也。陛下乌得而不悔悟,大臣乌得而不坚忍?臣恳恳纳忠,何敢诋讦,特为陛下爱惜民彝,为大臣爱惜名节而已。」疏出,朝野传诵,帝亦察其忠亮,每从容访天下事,以筵益申前议。未几,夜降御笔黜四不才台谏,起复之命遂寝。

元老旧德次第收召,元杰亦兼右司郎官,拜太常少卿,兼给事中、国子祭酒,权中书舍人。杜范入相,复延议军国事。为书无虑数十,所言皆朝廷大政,边鄙远虑。每裁书至宗社隐忧处,辄阁笔挥涕,书就随削稿,虽子弟无有知者。六月朔,轮当侍立,以暴疾谒告。特拜工部侍郎,随乞纳,诏转一官致仕。夜四鼓。遂卒。

先,元杰未死之一日,方谒左丞相范钟归,又折简察院刘应起,将以冀日奏事。是夕,俄热大作,诘朝不能造朝,夜烦愈甚,指爪忽裂,以死。朝绅及三学诸生往吊,相顾骇泣。讣闻,帝震悼曰:「徐元杰前日方侍立,不闻有疾,何死之遽耶?」亟遣中使问状,赙赠银绢二百计。已而太学诸生伏阙诉其为中毒,且曰:「昔小人有倾君子者,不过使之自死于蛮烟瘴雨之乡,今蛮烟瘴雨不在领海,而在陛下之朝廷。望奋发睿断,大明典刑。」于是三学诸生相继叩阍讼冤,台谏交疏论奏,监学官亦合辞闻于朝。二子直谅、直方乞以恤典充赏格。有旨付临安府逮医者孙志宁及常所给使鞫治。既又改理寺,诏殿中侍御史郑采董之,且募告者赏缗钱十万、官初品。大理寺正黄涛谓伏暑证,二子乞斩涛谢先臣。然狱迄无成,海内人士伤之,帝悼念不已,赐官田五百亩、缗钱五千给其家。赐谥忠愍。

(简译)

徐元杰,字仁伯,信州上饶人。自幼聪颖,读书日数千言,每次冥思精搜索。听说陈江文蔚讲书铅山,实际上是朱熹门人,过去的老师。后师从真德秀。绍定五年,进士及第。签书镇柬军节度使判官厅公事。

嘉熙二年,征召为秘书省正字,迁任校书郎。奏好坏、剥复的理,通过和右辖久虚,不是刚直高龄,我可以承担这个世界的,不可轻易给。又说皇子赵应当设置后以及早立太子,请早定大计。当时谏官蒋岘方力排站在后面的说法,于是极力请求到外,不允许,就请假回家,丐祠,章十二上。三年,为著作佐郎兼兵部郎官,以有病推辞。差知道安吉州,辞。召前往行在奏事,言辞更加坚定。

淳元年,差知南剑州。在峡阳寇作,活捉首领八人杀了他。我释放不追究。老人有时相互说:“诸侯不来,我们这些鱼和肉了。于是郡有延平书院,率领郡博士在学生亲自为他们讲说。民众诉讼,率叫到以理化教,多感高兴而去。输苗听他的自我概,全郡的。母丧离职,众人拦在路上跪着留。服丧完毕,授官侍左郎官。对敌对国家担心,请以国家为中心。说钱塘暂住,骄奢莫还,抑文尚质。兼崇政殿说书,每次进入研究,一定要事先斋戒。仁宗下诏曾经进内降指挥允许执奏及台谏官推举故事为戒,对很多切宫壶。任命将作监,进杨雄的《大匠箴言》,陈述古节俭。当时,天很久不下雨,转回答,深入探讨《洪范》天人感应的道理及古今遇到灾害反省的事实,言辞更加忠诚。

丞相史篙之父丧,有诏令起用,朝廷内外没有敢说,只有学校叩宫门力争。元杰时正好轮对,说:“我以前晋侍经筵,亲承圣问以大臣重新起用史篙之,我上奏陛下出命太轻,别人说不可能阻止抑制。陛下自己完全是陛下的礼仪,大臣自杀大臣的礼节,玉音赐给俞,我又如何容嘴巴。现在看学校的书,让人感叹。况且大臣读圣贤的书,敬畏天命,害怕别人说的话。家庭的变化,悲伤结束,礼制有常。我估计他何至于忽然送死的大事,轻出以侵犯清建议吗!前几天听庭出生命的改变,士论之所以凛凛的,实在是因为陛下为天下纲常的主,大我身任道德规范,扶翊纲常的原因。自从听说大臣有恢复的命令,虽然不知道他躲避到怎么样,凡是有父母之心的人不会失去声音泪水,这是真为什么会这样?人心天理,谁是没有的,说到这,不能让邻国知道啊。陛下怎么能不悔悟,大臣不能而不坚忍?我恳切效忠,怎么敢诋毁,特别是陛下爱惜百姓的法则,为大我爱惜名誉节操罢了。“疏出,朝野传诵,皇帝也察觉到他的忠诚,每次从容地询问天下大事,以席益重申以前的建议。不久,夜降御笔罢黜四不才台谏,恢复的命令就睡。

元老旧德依次召,元杰也兼右司郎官,任太常少卿,兼给事中、国子祭酒,代理中书舍人。杜范到相,再延商议军国大事。写至少几十,所说的话都是朝廷大政,边境远虑。每当裁决书到国家忧伤之处,就停笔流泪,书就随删改草稿,虽然你没有知道的人。六月初一,轮当侍立,因为突然生病请假。特授工部侍郎,随着请求纳,下诏转一官退休。夜里四更时。于是士兵。

先,元杰没死的一天,正在拜左丞相范钟回家,又写信察院刘应起,将以希望天奏事。这天晚上,不久热大作,第二天早上不能到朝廷,晚上麻烦越来越严重,指甲忽然裂开,以死。朝廷官员和三个学诸生去吊唁,相视惊哭。逝世的消息,皇帝害怕说:“徐元杰前天才侍立,不知道有病,怎么死的很快吗??他急忙派使者询问情况,赐赠银绢二百计。不久,太学的学生直接告诉他是中毒,并且说:“过去我有倾君子的,不过让他自己死在蛮烟瘴雨之乡,现在蛮烟瘴雨不在领海,而在陛下的朝廷。望着奋发睿断,大明典刑。于是三学诸生相继叩宫门诉冤,台谏交疏上奏论,监学官也应该拒绝向朝廷报告。二儿子正直诚实、正直请求以抚恤充赏格。有圣旨给临安府到医生的孙子志宁和经常给使者追究。不久又改理寺,诏令殿中侍御史郑采董的,而且有人告发给络钱十万、官初品。大理寺正黄涛对伏热证,二儿子乞斩杀涛道歉在我。然而监狱一直没有成功,海内外人士的损伤,明帝追念不已,赐给官田五百亩、络钱五千给他的家。赐谧号忠愍。

《百度文言文翻译》

宋史葛邲传文言文翻译

葛邲名叫楚辅,先在丹阳居住,后来搬到了吴兴。去建康府担任上元丞。见金人过江,上元抵挡敌人的进攻,不断调整战术,葛邲不打便击退了金人,留守的张浚、王纶都十分的器重他。他后来考上了进士。萧之敏成为御史,赏识他的才华,封他在国子监当博士。后来,在州县受纳和官僚弊端的问题上,孝宗皇帝赞许说:“看了奏章,知是难得的良材。”封为著书郎在学士院担任权直。

封为正言,先上疏说:“盈须的变化,往往潜藏在没有发生的事物中:长治久安和战乱的分别,往往产生在平时事物的疏忽。要以关爱百姓为天职。”又说:“税收的增加的害处,就像下都的税务,绍兴年间的时候一千三百万石,乾隆道光年间增加到二千四百万石。成都府的税务,最初的税额四万八千石,现在有四十多万石,而四川的酒税多达五百多万丹,税务让百姓苦不堪言。虽然税租有固定的数目,然而日益增多,百姓哪能不穷困?现在的茶盐酒税比原先增加了一倍多,必须要更改新的条款,官吏不加赏金,将其赏给百姓。”特上诏书,推陈出新,关切百姓。封为御史,谈论救荒等事情,后为中书舍人。

后旱灾,下诏谈及新政的得失,葛邲回应诏书的时候,大胆的说:“国家用虞允文制,南库现在积累的越来越多。户部的每天都在减少,常常有不足的困扰。战乱以后,各个将士都因贿赂得到了职位的提升,因此必然会贪这当中的好处。”后来到是中。广西谈论更盐法的时候,葛邲说:“漕臣常常渗透到商人之中。楮币的实施在二广之中,百姓一定会有疑虑,也会后悔。”封为了刑部尚书。

宁宗即位的时候,葛邲上疏说:“现在的事情应先修身齐家,广结人心,确定规模。”以刑部尚书的高位兼任绍兴府长官,事事躬亲,有人对此提出建议,葛邲说:“那些从整体出发然后再细致的观察的人,是我做不到的。”于是说:“只要不自己骗自己就好”实践中也是这样。

葛邲,字楚辅,他的祖先居住在丹阳,后来迁徙到吴兴。世世代代以儒学闻名传家,从高祖葛密到他这一代,五代都考取进士,祖父葛胜仲到葛邲三代都掌管词命之职。葛邲年少就很机警聪明,叶梦得、陈与义见到他后就称赞他是治国良才。

文言文翻译

原句:

1、芝生治所,众以治行之致,元凤曰:“五谷熟则民蒙惠,此不足异也。”

2、辍土木无益之役,以济暴露之民;移缁流泛滥之恩,以给颠沛之众。

3、转运使阿贯意,劾其格德政,倡异论,侵辱使者。

4、前尹王革惨而怯,盗无轻重悉抵死,小有警,辄闭城以兵自卫。

译文:

1、(有)灵芝在饶州冶司官署生成,众人认为这是(程元凤)政绩突出才导致灵芝在官署生长的,程元凤说:“五谷成熟丰收百姓就会蒙受恩惠,这不值得惊异。”

2、罢停(一切)无益的土木工程的劳役,来救济(那些)流离失所的百姓;转移对僧徒(太过)泛滥的恩惠,来供给颠沛流离的大众。

3、转运使逢迎童贯的心意,弹劾他(徐处仁)阻碍(推行)德政,倡导异端邪说,凌辱使者。

4、前任应天尹王革内心残忍而生性胆小,(作乱的)盗贼无论情节轻重全都处以死刑,稍微有点边警,就关闭城门安排重兵守护自己。

重点词语详注:

1、缁流:僧徒。僧尼多穿黑衣,故称。北魏杨炫之《洛阳伽蓝记·城内胡统寺》:“(诸尼)入宫与太后说法,其资养缁流,从无比也。”唐卢纶《秋夜同畅当宿藏公院》诗:“将祈竟何得?灭踪在缁流。”明谢榛《四溟诗话》卷四:“或谓脗合禅机,前身亦缁流中人也。”《西湖佳话·灵隐诗迹》:“老师父佳作……自是诗坛名宿,卢、骆、王、杨之俦也,决非隐逸中偶然得句者。不知为何遁入缁流?”

2、暴露:露在外面,无所遮蔽。《荀子·王制》:“兵革器械者,彼将日日暴露毁折之中原,我今将修饰之,拊循之,掩盖之于府库。”《汉书·严助传》:“今方内无狗吠之警,而使陛下甲卒死亡,暴露中原,沾渍山谷。”宋曾巩《瀛州兴造记》:“是日大雨,公私暴露,仓储库积,无所覆冒。”清和邦额《夜谭随录·施二》:“僧房数十间,强半倾圮,佛像暴露,钟鱼阗寂。”

3、异论:异端邪说。

4、侵辱:凌辱。《史记·酷吏列传》:“高后时,酷吏独有侯封,刻轢宗室,侵辱功臣。”《后汉书·度尚传》:“如忍以苟免,永受侵辱之耻,生为恶吏,死为敝鬼。”清蒲松龄《聊斋志异·医术》:“中夜,主人挝门甚急。意其子死,恐被侵辱,惊起,逾垣疾遁。”

附注:以上1、2句话均出自《宋史·程元凤传》。3、4均出自《宋史·徐处仁传》。

附录1:

《宋史·程元凤传》

程元凤,字申甫,徽州人。绍定元年进士,调江陵府教授。端平元年,差江西转运司干办公事。丁母忧。

淳祐元年,迁礼、兵二部架阁,以父老不忍去侧,迁太学正,以祖讳辞,改国子录。父忧,服阕,迁太学博士,改宗学博士。以《诗》、《礼》讲荣王府。旁讽曲谕,随事规正,多所裨益,王亦倾心敬听。轮对,极论世运剥复之机及人主所当法天者。理宗览之曰:“有古遗直风。”

六年,进秘书丞兼权刑部郎官。七年,兼权右司郎官,迁著作郎,仍权右司郎官。轮对,指陈时病尤激切,当国者以为厉己。丐外,知饶州。郡初罹水灾,元凤访民疾苦,夙夜究心,修城堞,置义阡,宽诛求,察诬证。进江、淮、荆、浙、福建、广南都大提点坑冶,仍兼知饶州冶司,岁有冬夏帐银,悉举以补郡积年诸税敛之不足者。芝生治所,众以治行之致,元凤曰:“五谷熟则民蒙惠,此不足异也。”召奏事,辞,不允,迁右曹郎官。疏言实学、实政、国本、人才、吏治、生民、财计、兵威八事。寻兼右司郎官,拜监察御史兼崇政殿说书。丞相郑清之久专国柄,老不任事,台官潘凯、吴燧合章论列,清之不悦,改迁之,二人不拜命去。元凤上疏斥清之罪,其言明白正大,凯、燧得召还。有事于明堂,元凤疏言“祈天以实不以文”。又言边备,谓“当申儆军实,以起积玩之势。”及言滥刑之敝。

十二年,拜右正言兼侍讲,以祖讳辞。诏权以右补阙系衔。上疏论格心之学,谓“革士大夫之风俗,当革士大夫之心术。”至于文敝、边储、人才、民心、储将帅、救灾异,莫不尽言。余晦以从父天锡恃恩妄作,三学诸生伏阙上书白其罪状,司业蔡抗又力言之,元凤数其罪劾之。奏上,以晦为大理少卿,抗为宗正少卿。元凤又上疏留抗而黜晦,以安士心。乃命抗仍兼司业,晦予郡。升殿中侍御史,仍兼侍讲。京城灾,疏言:“辍土木无益之役,以济暴露之民;移缁流泛滥之恩,以给颠沛之众。务行宽大之政,固结亿兆之心。旁招俊乂,而私昵无滥及之恩;屏去奸私,而贪黩无覆出之患。谨便嬖之防,而不使之弄权;抑恩泽之请,而不至于无节。”言多剀切。

宝祐元年,兼侍读,迁侍御史,言法孝宗八事。荐名士二十余人,进尚书吏部侍郎兼中书舍人,兼同修国史、实录院同修撰,仍兼侍读。亟辞,

出关,不允。有事于南郊,元凤为执绥官,答问多所开陈。帝因欲幸西太乙宫,力谏止之。

三年,迁权工部尚书,力求补外,特授端明殿学士、同签书枢密院事。蜀境与沅、靖交急,朝廷欲择重臣出镇上流,用徐敏子易蜀帅及用向士璧为镇抚。元凤请下荆南,调兵援蜀,移吕文德上沅、靖。进依前职,签书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,进参知政事,寻进拜右丞相兼枢密使,进封新安郡公。力辞,御笔勉谕,犹周回累日而后治事。疏奏正心、待臣、进贤、爱民、备边、守法、谨微、审令八事。高、孝、光、宁四朝国史未就,奏转任尤焴领其事,纂修成之。会丁大全谋夺相位,元凤力辞,授观文殿大学士判福州、福建安抚使。又力辞,依前职,提举洞霄宫。

开庆兵兴,上手疏收人心、重赏罚、团结民兵数事。俄起判平江府兼淮、浙发运使。四上章乞免。三年,御笔趣行,奏免修明局米五万石。拜特进,依前职。充醴泉观兼侍读。度宗即位,进少保。三年,拜少傅、右丞相兼枢密使,进封吉国公,以言罢,依旧少保、观文殿大学士、醴泉观使。乞致仕,不许。四年,罢观使,以守少保、观文殿大学士致仕。卒,遗表闻,帝震悼辍朝,特赠少师。

元凤之在政府也,一契家子求贰令,元凤谢之曰:“除授须由资。”其人累请不许,乃以先世为言。元凤曰:“先公畴昔相荐者,以某粗知恬退故也。今子所求躐次,岂先大夫意哉?矧以国家官爵报私恩,某所不敢。”有尝遭元凤论列者,其后见其可用,更荐拔之,每曰:“前日之弹劾,成其才也;今日之擢用,尽其才也。”所著《讷斋文集》若干卷。

附录2:

《宋史·徐处仁传》

徐处仁,字择之,应天府谷熟县人。中进士甲科,为永州东安县令。蛮人叛,处仁入峒,开示恩信,蛮感泣,誓不复反。知济州金乡县。以荐者召见,徽宗问京东岁事,处仁以旱蝗对。问:“邑有盗贼乎?”曰:“有之。”上谓处仁不欺,除宗正寺丞、太常博士。

时初置算学,议所祖,或以孔子赞《易》知数。处仁言:“仲尼之道无所不备,非专门比。黄帝迎日推策,数之始也,祖黄帝为宜。”擢监察御史,迁殿中、右正言、给事中。摄开封府,裁决如流,囚系常空。进户部尚书,继拜中大夫、尚书右丞。丁母忧,免丧,以资政殿学士知青州,徙知永兴军。

童贯使陕西,欲平物价,处仁议不合,曰:“此令一传,则商贾弗行,而积藏者弗出,名为平价,适以增之。”转运使阿贯意,劾其格德音,倡异论,侵辱使者。诏处仁赴阙。寻改知河阳,落职知蕲州。久之,以显谟阁直学士知颍昌府。民有得罪宫掖者,虽赦不原,处仁为奏上。童贯乘是挤之,夺职,提举鸿庆宫。复延康殿学士、知汝州,再奉鸿庆祠、知徐州,召为醴泉观使。

徽宗访以天下事,处仁对曰:“天下大势在兵与民,今水旱之余,赋役繁重,公私凋弊,兵民皆困,不及今谋之,后将有不胜图者。”上曰:“非卿不闻此言。”明日,除侍读。进读罢,理前语,处仁言:“昔周以冢宰制国用,于岁之杪,宜会朝廷一岁财用之数,量入为出,节浮费,罢横敛,百姓既足,军储必丰。”上称善诏置裕民局讨论振兵裕民之法。蔡京不悦,言者谓:“今设局曰‘裕民’,岂平日为不裕民哉?”乃罢局,出处仁知扬州。未几,以疾奉祠归南都。

方腊为乱,处仁亟见留守薛昂,为画守战之策。因语昂曰:“睢阳蔽遮江、淮,乃国家受命之地,脱有非常,吾助君死守。”语闻于朝,起为应天尹。河北盗起,徙大名尹。前尹王革惨而怯,盗无轻重悉抵死,小有警,辄闭城以兵自卫。处仁至,即大开城门,彻牙内甲兵,人情遂安。

徽宗赐手诏曰:“金人虽约和,然狼子野心,易扇以变,有当行事以闻。”处仁上《备边御戎》十策。进观文殿学士,召为宝箓宫使,特升大学士。旧制,大观文非宰相不除,前二府得除,自处仁始。

钦宗即位,金人犯京师,处仁储粮列备,合锐兵万人勤王;奏乞下诏亲征,以张国威。奏至,朝廷适下亲征诏书,以李纲为行营使。即移书纲,言备御方略。金人请和而归,处仁奏宜伏兵浚、滑,击其半济,必可成功。召为中书侍郎。入见,钦宗问割三镇,处仁言:“国不竞亦陵,且定武陛下之潜藩,不当弃。”与吴敏议合。敏荐处仁可相,拜太宰兼门下侍郎。

童贯部胜捷军卫徽宗东巡,贯既贬,军士有恶言。徽宗将还,都人汹惧,或请为备。处仁曰:“陛下仁孝,思奉晨昏,属车西还,天下大庆,宜郊迎称贺。军士妄言,臣请身任之。”乃以处仁为扈驾礼仪使,统禁旅从出郊,迄二圣还宫,部伍肃然。

初,处仁为右丞,言:“六曹长贰,皆异时执政之选,而部中事一无所可否,悉禀命朝廷。夫人才力不容顿异,岂有前不能决一职而后可共政者乎?乞诏自今尚书、侍郎不得辄以事诿上,有条以条决之,有例以例决之,无条例者酌情裁决;不能决,乃申尚书省。”会处仁以忧去,不果行,及当国,卒奏行之。

聂山为户部尚书兼开封尹,库有美珠,山密语宁德宫宦者,用特旨取之。处仁奏:“陛下鉴近患,事必由三省。今以珠为道君太上皇后寿,诚细故,且美事;然此端一开,则前日应奉之徒复纵,臣为陛下惜之。”乃抵主藏吏罪。

处仁言论,初与吴敏、李纲合,寻亦有异议。尝与敏争事,掷笔中敏面,鼻额为黑。唐恪、耿南仲、聂山欲排去二人而代之位,讽言者论之,与敏俱罢,处仁以观文殿大学士为中太一宫使。寻知东平府,提举崇福宫。高宗即位,起为大名尹、北道都总管,卒于郡。

处仁在宣和间,数请宽民力以弭盗贼。尹大名,以刚廉称。及为首相,无大建明,方进言以金人出境,社稷再安,皆由圣德俭勤,致有天人之助。仲师道请合诸道兵屯河阳诸州,为防秋计,处仁谓金人岂能复来,不宜先自扰以示弱。南都受围时,处仁在围城中,都人指为奸细,杀其长子庚。幼子度,吏部侍郎。

参考:芝生治所,众以治行之致,元凤曰:“五谷熟则民蒙惠,此不足异也。”

翻译:杂草在官府生出,大家认为应该做到管理和行为一致清净,元凤说:“谷物成熟百姓就得到好处了,这些小问题有什么大惊小怪呢?”

辍土木无益之役,以济暴露之民;移缁流泛滥之恩,以给颠沛之众。

翻译:停止土木建设的无益处劳役,让无居所百姓得到接济;把泛滥的布施恩德停止,让流散的百姓得到供给。

转运使阿贯意,劾其格德政,倡异论,侵辱使者。

翻译:官员转运使阿贯意这个人,弹劾他荒废德政,提倡异样怪论,侵犯侮辱使者。

前尹王革惨而怯,盗无轻重悉抵死,小有警,辄闭城你以兵自卫。

翻译:以前的尹王名为革,残忍而胆小,盗贼不管大小罪行都处死,稍微有警报,马上封闭城池用兵马自我保护。

1、芝生治所,众以治行之致,元凤曰:“五谷熟则民蒙惠,此不足异也。”

翻译:杂草在官府生出,大家认为应该做到管理和行为一致清净,元凤说:“谷物成熟百姓就得到好处了,这些小问题有什么大惊小怪呢?”

2、辍土木无益之役,以济暴露之民;移缁流泛滥之恩,以给颠沛之众。

翻译:停止土木建设的无益处劳役,让无居所百姓得到接济;把泛滥的布施恩德停止,让流散的百姓得到供给。

3、转运使阿贯意,劾其格德政,倡异论,侵辱使者。

翻译:官员转运使阿贯意这个人,弹劾他荒废德政,提倡异样怪论,侵犯侮辱使者。

4、前尹王革惨而怯,盗无轻重悉抵死,小有警,辄闭城你以兵自卫。

翻译:以前的尹王名为革,残忍而胆小,盗贼不管大小罪行都处死,稍微有警报,马上封闭城池用兵马自我保护。

拓展资料:

文言文是以古汉语口语为基础的书面语,在远古时代文言文与口语的差异微乎其微。现今文言文是中国古代的一种书面语言组成的文章,主要包括以先秦时期的口语为基础而形成的书面语。春秋战国时期,用于记载文字的物品还未被发明,记载文字用的是竹简、丝绸等物。

随着历史变迁,口语的演变,文言文和口语的差别逐渐扩大,“文言文”成了读书人的专用。文言文是相对现今新文化运动之后白话文来讲的,古代并无文言文这一说法。其特征是注重典故、骈骊对仗、音律工整,包含策、诗、词、曲、八股、骈文等多种文体。

经过历代文人修饰越显浮华,唐代起文学大家韩愈等发起“古文运动”,主张回归通俗古文。现代书籍中的文言文,为了便于阅读理解,一般都会对其标注标点符号。

特点

文言文的特色有:言文分离、行文简练。

文言的特点,是相对白话(包括口语和书面语)而言的,主要表现在语法与词汇两方面。

分类

1、实词

如果掌握了文言文的常用实词,就可以算是基本上读懂了文言文。在文言文中,文言实词是主要的语言材料,也是我们阅读时遇到的较大障碍,而学习实词的难度比起学习虚词来又小得多。所以,有目的、有重点、有系统地积累一些常用文言实词对学习文言文时很有帮助的。

2、虚词

所谓虚词,就是指那些不能够单独成句,词汇意义又比较抽象,但能通过它把实词组织在一起,完成句子结构的词类。在文言文中,虚词的使用频率很高,用法灵活,因此要想提高阅读文言文的能力,就要了解文言虚词的用法和意义。

3、动词

这是表示动作行为、发展变化、心理活动等意义的词,动词经常作谓语,其中及物动词可以带宾语,不及物动词不可以带宾语。

主语、宾语一般是由名词或代词来充当的,在文言文中,动词如果处在了主语或宾语的位置,有时前面又有“其”字或“之”字,这样的动词常常活用为名词。

不及物动词如果带了宾语,则要活用为使动用法。例如:“项伯杀人,臣活之”(《鸿门宴》)中,不及物动词“活”就要译为“使……活”;《小石潭记》中的“凄神寒骨,悄怆幽邃”中的“凄”就是“使.........凄凉”。

4、形容词

这是表示人或事物的形状、性质、状态、颜色等的词,形容词都能作定语,大多能作谓语。

形容词是不能带宾语的,文言文中,形容词的后面如果出现了宾语,这个形容词必然要活用,具体来说有三种情况。

1、活用为一般动词。例如:“卒使上官大夫短屈原于顷襄王”(《屈原列传》)中,形容词“短”的后面由于出现了宾语“屈原”,就活用为一般动词,译为“诋毁、说坏话”。

2、活用为使动词。例如:“春风又绿江南岸”(《泊船瓜洲》)中,形容词的后面由于出现了宾语“江南岸”,活用为使动词,译为“使……绿”。

3、活用为意动用法。例如:“孔子登东山而小鲁”(《孟子·尽心上》)中,形容词“小”的后面有宾语“鲁”,这里活用为意动词,译为“认为……小”。

(原文)琰访知盗杀,卒辞不食

(译文大意)崔琰访知此乃是盗杀,终究推辞不吃

(原文)年余耳顺,而孝思弥笃

(译文大意)过完年以后就六十岁了,而孝亲之思念更加严重了。

此文出自《魏书•孝感传•赵琰》:「年馀耳顺,而孝思弥笃。」

《宋史·列传第九十五》文言文翻译

司马光子康 吕公着 子希哲 希纯

司马光,字君实,陕州夏县人也。父池,天章阁待制。光生七岁,凛然如成人,闻讲《左氏春秋》,爱之,退为家人讲,即了其大指。自是手不释书,至不知饥渴寒暑。群儿戏于庭,一儿登瓮,足跌没水中,众皆弃去,光持石击瓮破之,水迸,儿得活。其后京、洛间画以为图。仁宗宝元初,中进士甲科。年甫冠,性不喜华靡,闻喜宴独不戴花,同列语之曰:“君赐不可违。”乃簪一枝。

司马光,字君实,是陕州夏县人。他的父亲司马池,在天章阁等待录用。司马光七岁的时候,就像大人一般,听到讲解《左氏春秋》,很喜欢,回到家里向家里人讲,就能够知道大概。从这以后就手不释卷,达到不知饥饱冷热的程度。一群小孩在庭院玩耍,一个小孩爬到缸上,不小心跌入水中,其他的小孩都跑了,司马光拿着石头把水缸砸破,水涌出来,小孩得以活命。之后,这件事在京城、洛阳被画成了图。仁宗宝元初,中进士甲科。长大后,不喜欢奢侈萎靡,只要是喜宴就不戴花,一同的人对他说:“这是皇上赐的不能违背”,才别上了一朵花。

宋史 司马光传 文言文 翻译

【译文】

司马光孝友忠信,恭俭正直,安居有法度,任事有礼仪。在洛阳时,每次前往夏县扫墓,一定去看问他的哥哥司马旦,司马旦年近八十,司马光像事奉严父般事奉他,像保护婴儿般保护他。司马光从小到老,讲话从不乱言,他自己说“:我没有过人之处,只是平生所做的,从没有不能对人说的事情。”诚心出于自然,于是天下人敬仰信服他,陕州、洛阳之间都为他的道德所感化,有什么事做得不好,就说“:司马君实会不知道吗?”

司马光对物质淡泊无所喜好,而对学问无所不精通,只是不喜好释、老之学,他说:“释、老的微言大义不能超出儒学,它们荒诞不经我不相信。”司马光在洛阳有田三百亩,妻子死时,卖掉田产来办丧事,他一直到死都是粗衣薄食。

宋史

原文:

司马光,字君实,陕州夏县人也。父池,天章阁待制。光生七岁,凛然如成人,闻讲《左氏春秋》,爱之,退为家人讲,即了其大指。自是手不释书。仁宗宝元初,中进士甲科,年甫冠。性不喜华靡,闻喜宴独不戴花,同列语之曰:“君赐不可违。”乃簪一枝。从庞籍辟,通判并州。麟州屈野河西多良田,夏人蚕食其地,为河东患。籍命光按视,光建:“筑二堡以制夏人,募民耕之,耕者众则籴贱,亦可渐纾河东贵籴远输之忧。”籍从其策。而麟将郭恩勇且狂,引兵夜渡河,不设备,没于敌,籍得罪去。光三上书自引咎,不报。籍没,光升堂拜其妻如母,抚其子如昆弟,时人贤之。改直秘阁、开封府推官。交趾贡异兽,谓之麟,光言:“真伪不可知,使其真,非自至不足为瑞,愿还其献。”又奏赋以风。修起居注,判礼部。有司奏日当食,故事食不满分,或京师不见,皆表贺。光言:“四方见,京师不见,此人君为阴邪所蔽;天下皆知而朝廷独不知,其为灾当益甚,不当贺。”从之。仁宗始不豫,国嗣未立,天下寒心而莫敢言。谏官范镇首发其议,光在并州闻而继之,且贻书劝镇以死争。至是,复面言:“臣昔通判并州,所上三章,愿陛下果断力行。”帝沉思久之,曰:“得非欲选宗室为继嗣者乎?此忠臣之言,但人不敢及耳。”光曰:“臣言此,自谓必死,不意陛下开纳。”帝曰:“此何害,古今皆有之。”光退未闻命,复上疏曰:“臣向者进说,意谓即行,今寂无所闻,此必有小人言陛下春秋鼎盛,何遽为不祥之事?小人无远虑,特欲仓卒之际,援立其所厚善者耳。‘定策国老’‘门生天子’之祸,可胜言哉?”帝大感动曰:“送中书。”光见韩琦等曰:“诸公不及今定议,异日禁中夜半出寸纸,以某人为嗣,则天下莫敢违。”琦等拱手曰:“敢不尽力。”未几,诏英宗判宗正,辞不就,遂立为皇子,又称疾不入。光言:“皇子辞不赀之富,至于旬月,其贤于人远矣。然父召无诺,君命召不俟驾,愿以臣子大义责皇子,宜必入。”英宗遂受命。

(节选自《宋史·司马光传》)

译文:

司马光,字君实,是陕州夏县人。他的父亲司马池,曾任天章阁待制。司马光七岁的时候,严肃如同成年人,听别人讲《左氏春秋》,他特别喜爱,回家后将所听到的讲给家人,竟能说出其中的大意。此后,他整天手不释卷。宋仁宗宝元初年,司马光考中进士,这年他刚二十岁。他不喜欢华丽,“闻喜宴”唯独司马光不戴花,一位同中进士的人告诉他说:“君王赏赐的花,不可违背。”于是司马光才戴上一枝。司马光跟随庞籍,担任并州判官。麟州屈野河西良田颇多,西夏人蚕食这一带土地,已成为河东的祸患。庞籍命令司马光去巡视,司马光建议说:“修筑两个城堡来抵御西夏人,招募老百姓去耕种土地。耕种的人多,买入粮食的价格就低,也就可以慢慢缓和河东粮食价格昂贵而依赖远处供给的忧虑。”庞籍听从了他的计策。麟州将领郭恩勇敢却有点狂妄,率兵在夜间渡河,不设防备,被敌方消灭,庞籍因此获罪,离开了麟州。司马光三次上书陈述郭恩覆灭是自己的过失,但没有得到答复。庞籍死后,司马光上堂拜见他的妻子, 待她像母亲一样,抚养他的儿子就像自己的兄弟一样,当时的人都很称赞他。后来,司马光改任直秘阁、开封府推官。这时,交趾贡纳一种奇怪的野兽,说是麟,司马光说:“真假不得而知,即使是真的,不是自己来的也不能说明是祥瑞之兆,希望送还他们的所献之物。”他又写了一篇赋进行讽谏。他又修撰起居注,供职礼部。有关部门说有日食,按惯例,日食不满度数,或京师看不见,都应当上表祝贺。司马光说:“四方都看得见,京师看不见,这说明君王被阴险邪恶的小人所蒙蔽;天下的人都知道,唯独朝廷不知道,它所带来的灾害会更厉害,不应当庆贺。”朝廷听从了他的意见。仁宗身体不好,可国家的继承人还没有确定,天下的人都很忧虑却不敢说话。谏官范镇首先发表自己的看法,司马光在并州听说后,也发表意见,并且赠送书信给范镇,劝他以死抗争。到这时,司马光又对皇上当面说:“我过去在并州作通判,所上的文书三章,希望陛下果断笃行。”皇帝深思了好久,然后说:“莫非想要挑选宗室后代作为继承人吗?这的确是忠臣说的话,只是别人不敢说罢了。”司马光说:“我说这个,自己认为一定会招来死罪,没想到皇上如此开明,竟然接受了。”皇上说:“这有什么不好,古今都有这类事。”司马光退朝后没有听说有诏令,就又上书说:“我前面所说,心想立即就会施行,现在却没听到什么,这中间一定有小人说陛下正当壮年,怎么立即(就)做不吉祥的事?那些小人没有长远的考虑,只是想在仓猝之间,拉拢他们所着重的和友善的。‘定策国老’、‘门生天子’之祸,能说得完吗?”皇帝大为感动,说:“将司马光的上书送到中书省。”司马光见到韩琦等说:“诸公趁早商定,他日宫中半夜传出寸纸,把某人作为继承人,全国的人不敢违背。”韩琦等双手作揖说:“不敢不尽力。”不久,下诏让英宗负责宗正事务,英宗一再推辞,不肯答应,于是被立为皇子。英宗又说自己有病,不肯入宫。司马光说:“皇子推辞富贵,已经快一个月了,可见他比一般人贤惠得多。然而,对父亲的召唤不答应,君王征召,却不肯应征,希望以臣下的道义来责备皇子,想必他一定会入宫。”英宗果然接受了征召。

司马光7岁时,已经像成年一样(古代成年指弱冠,并非如今的18岁)听人讲《左氏春秋》特别喜欢,了解其大意后回来讲给家人听。从那以后,对于《左氏春秋》喜欢的爱不释手,甚至忘记饥渴和寒暑。一群小孩子在庭院里面玩,一个小孩站在大缸(瓮指大缸)上面,失足跌落缸中被水淹没,其他的小孩子都跑掉了,司马光拿石头砸开了缸,水从而流出,小孩子得以活命。

文言文翻译为现代文:一群小孩在庭院里玩耍,其中一个孩子登上了大瓷缸,失足掉进了水中。其他小孩都逃走了,只有司马光拿着石头砸大瓷缸,水流了出来,那个小孩得救了。 诗词大意:那时候司马光才七岁。 原文:群儿戏于庭,一儿登瓮,足跌没水中,众皆弃去,光持石击瓮,破之,水迸,儿得活。 词语翻译:庭=庭院 瓮=口小肚口小肚大的陶器(瓷缸) 皆=全、都 光=司马光 迸=涌出 本文原创未经授权禁止转载,发现一律……(不用我说了) 是翻译啥文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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